猫头白鹰

免费教学录影带小号
随缘写,不要催
没有洁癖,职业瞎嗑,帅的全嗑

【长得俊】耍赖

满足一下自己想听橘喊哥哥的恶趣味(……)

————————

“要好好说‘我爱你’我才会亲你哦。”

这个是尤长靖在恋爱初始给林彦俊定下的规矩。

 

他们认识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谈了很久很久的恋爱。

“哥哥很喜欢我告白?”林彦俊趴在尤长靖肩膀上笑着问。

“一般般吧。”尤长靖撅了撅嘴巴,用脑袋顶了下林彦俊的脑袋。

“那我不说了哦。”林彦俊也学他表情,满脸的不高兴,然后眨着眼睛看他。

“那我也不亲你。”尤长靖瞪回去。

“不要。”林彦俊埋头蹭他的脖子,整个人在他身上晃荡,尤长靖被晃得受不了,最后还是捧着林彦俊的脸亲了上去。

林彦俊舔舔嘴唇冲他笑:“嗯,哥哥最好了。”

“就知道耍赖。”

 

哥哥最好了,林彦俊总爱对他说。

本来是还在一起训练的,人真的好多啊,舞蹈室里漂漂茫茫的人影,云海中找小小个子的他一般,林彦俊总要第一个找到他捉住他的手,偷偷摸摸地那么抓一下再换成手腕,看起来是普通朋友一般,突然有工作人员来报了几个人名,示意都出去一下。

林彦俊和尤长靖面面相觑,有他们的名字。

“你说是什么事啊?”林彦俊问他。

“不知道,”尤长靖摇摇头,“应该是好事。”

的的确确是好事。

拿到新节目的通告时都快不敢相信,尤长靖还反复问了几遍“是我们都参加吗”,直到被不耐烦地推开才懵懵懂懂地撞回林彦俊怀里。

“我们要一起上节目啦。”这是尤长靖说的。

林彦俊只抱着他不说话,半天都只会发出欲言又止时憋气的声音,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小小声的:“哥,我好爱你。”

尤长靖左右看了看,搭着他的肩膀和林彦俊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悄悄地在林彦俊嘴上亲了一下。

“要一起出道。”

天气真好啊,连我在暗处爱你这件事,都要被阳光普照。

 

其实除那次之外林彦俊几乎没有说过“我爱你”这个词,不论尤长靖怎么要求。

“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说?”尤长靖躺在林彦俊腿上仰头看他。

“别的话都可以说。”林彦俊就是摇头。

这是真话,林彦俊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都愿意说出口,拐弯抹角的情话张口就来,尤长靖多是听得好笑,心想怎么会有这种人呀,胡乱说要人发笑的话自己又面不改笑,周围一圈人都也在笑,只是林彦俊认认真真的看他一眼,尤长靖又听到心脏的运动变得振聋发聩起来。

是要别人发笑,别人发现不了的,都觉得是在开玩笑,只一个人知道就好,我爱你是真的。

“哥哥对我最好了。”林彦俊就又要撒娇了。

他长得生人勿近的样子,其他练习生一开始多都不跟他交朋友,不是他招人嫌,也就是那副眉眼总让人觉得好像很讨厌自己的样子,结果这样的人在尤长靖面前就只会笑得露出酒窝,笑得眉毛舒展开,笑得眼睛小小的,把尤长靖装下就什么也没有了,这还不算最招人的,还要混着台湾带来的口音喊他哥哥,和说更多。

尤长靖就拗不过他,环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你这叫耍赖,林彦俊。”尤长靖用手遮着脸说。

“嗯,我知道,”林彦俊趴下去抱他,外人进来了,也只会当是训练累了堆在一块休息。“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哥哥对我最好了,这些尤长靖都最受不了。

准确来说是,林彦俊有什么要求,他都受不了。

 

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恋爱,他们在监控的死角接吻,在没有人的隔间做爱,林彦俊捂着尤长靖的嘴温柔地干他,要尤长靖除了小声地哭外什么也别让人发现,尤长靖闷着声音说不要做了我受不了,却不知道晕在掌心的热气和带着哭腔的求饶更令人兴奋,最后还是被弄到软乎乎地趴在林彦俊身上喘气。

他总觉得不好意思又害怕,林彦俊就拉着他的手晃。

“哥哥,可是我很想。”他弯着腰,让自己微微仰起头向上看向尤长靖。

谁能受得了林彦俊这样撒娇,反正尤长靖不行,他又紧闭着眼亲了上去。

所以林彦俊又能锁上门,顺利地掀起他的衣服。

“林彦俊,你算耍赖。”

“我知道,我最坏了。”

 

北方的雪好大啊,下雪的那一天尤长靖起得特别早,看到窗外飞扬的白色开心地去拖林彦俊来看,雪好大啊,我都没见过,林彦俊就点头。

“哥哥,亲我一下。”林彦俊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他。

“我们有规定的。”尤长靖又在坚持。

“可我想耍赖。”林彦俊摇摇头。

什么时候都成习惯了,尤长靖一开始也只是好玩的定了这个规矩,本就没想真会遵守,结果林彦俊非正正经经地说自己就是耍赖,他就每次都要较真一下。

“不行,你是大人了。”尤长靖是这么说,其实明摆着就是哄小孩的语气。

“大人也可以对哥哥耍赖,”林彦俊低下头和他头抵着额头,“不可以吗?”

可以,林彦俊想要什么都可以,尤长靖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又闭上眼和他接吻,这次时间比往日长一点,林彦俊扣着他的脑后不要他走,直到他脸红心跳地大喘着气才被放开。

“我听说……在初雪的时候接吻,会永远在一起。”林彦俊挠了挠脸,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啊,你又在乱听什么传言。”尤长靖去捏他的脸,一边说训斥的话一边满脸都是笑意。

 

那个时候还不成熟,还是不知道怎么感受镜头在哪,是完全察觉不到的。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第一次发现的人出现了。

好巧不巧,还是最不能让他知道的人。

尤长靖被香蕉赶来的工作人员带去问话,他愣在那里,只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有别的练习生的站子拍图拍到了你们,要不你解释一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尤长靖接过手机,是铺天盖地的大雪之中他和林彦俊手牵手走,在隐隐的拐角,快从楼里走出来的地方,在暴雪的洗礼缝隙之中,他们裹着羽绒服小心地对视,他凑得很近和林彦俊讲话,以这个暧昧的角度来看就像在接吻一样。

他沉默了半天,其实是很好解释的,只是手太冷了握在一起,只是在说话刚刚好像在做别的事一样。

可他知道大家都知道怎么解释,并不会有多大几率出现舆论上的问题,只是公司需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才找他来问。

他突然想起林彦俊曾经带他回过一次自己家,他看着林彦俊的妈妈温柔的笑眼,一边鞠躬说阿姨好一边胆战心惊地看向林彦俊,林彦俊说这是我朋友啦,在一个公司做练习生的,我想带他见见您。

只是朋友为什么要见父母,尤长靖心中会冒出来的辩驳有一百种,而林彦俊的妈妈只是把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看向尤长靖,辛苦啦,我们家的孩子麻烦你照顾了。

“妈,我也有照顾他好不好?”林彦俊打趣。

“啊,谁不知道你最要人操心了。”他妈妈这样轻轻打了他一样。

尤长靖全程咬着嘴唇,什么也不敢说,他太恐惧了,什么都害怕,受不了的。

林彦俊发现他情绪不对,就说一起去小卖部买饮料带他出了门,途中他问尤长靖:“怎么了,不舒服吗?”

尤长靖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妈妈会不会发现啊?”

“发现也没事。”林彦俊伸手去捉尤长靖的手指,被尤长靖躲开了。

他记得林彦俊妈妈真诚的眼神,是真的相信那是他儿子的好朋友,一起互相照顾互相扶持训练要一起出道做艺人的,他有多怕这样的真诚被他辜负,还回去一个令人痛苦的真相。

 

“对不起。”尤长靖只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就像当年他不敢看林彦俊的妈妈一样。

“你们自己解决好,”对方敲了敲桌子,“也不要以为在室内就没事,以后如果有私生到了公司到了你家,你在哪里都会被发现。”

是带点吓唬他的意味的,只是尤长靖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手机被抽走了也不知道。

 

其实也没有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也没有认识很久,更没有交往很久。

“林彦俊,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啊?”尤长靖看着他问,眼睛却没有期盼的亮亮的。

“快两年了吧,”林彦俊抱着他,“两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哥哥要什么礼物好?”

不要喊我哥哥啊,尤长靖在心里道。

两年真的好短啊,太短了,起码对于他们二十多年的人生来说不过是擦过的一颗浮粒,更别提以后还要活着度过的三十年、五十年、七十年。

只是加上“很久很久”这样童真又幼稚的形容词好像就能让时间给他们赋予一层闪光的美好,一切都很好,像童话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王子和公主相爱了很久很久,这样的虚假图画把他们的记忆围堵住,怎么看都怎么显出那种好来。

“林彦俊,我们分手吧。”尤长靖偏过头,没看他。

“……怎么了?”林彦俊手足无措了。

他很怕,什么都怕,怕被发现,被知道,怕让林彦俊的妈妈失望,怕粉丝失望,怕舆论攻击,怕公司放弃,怕毁了前程,是林彦俊的前程。

躲躲藏藏什么也不敢泄露的爱好难啊,更怕的是把爱关在嘴巴里他还会从眼睛里跑出来,从心脏发动的噪音里跑出来,全部化成无形的吸引力把尤长靖往林彦俊身边拽,怎么也分不开,怎么想都会被发现。

“就是不爱了。”尤长靖没说实话。

“你看看我,”林彦俊想扳他的头,“哥哥是不是哭了。”

尤长靖真的没哭,他只是眼里全是水光,拼命僵持着发酸的眼眶不要滴眼泪下来,他就那样扫了林彦俊一眼,又偏回头去:“我现在不想看你。”

哥哥演技真的好差,林彦俊那么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有一天又爱我了,记得回来找我。”出去前尤长靖听到林彦俊在房间里说了那么一句,他匆匆忙忙地关上门,跌跌撞撞地跑。

工作人员的经验老道,只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能觉察他们气氛不对,那要是任爱意生长,任野火燎原,任它肆意蔓延无穷无尽,是不是就要都从他看向林彦俊的眼睛里跑出来,翻山越岭告知天下,沉入江底也要沸腾着翻滚出来说着,我好爱他。
是不是谁都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尤长靖不敢想。 

 

“哥,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梦变成五颜六色的了吗?”林彦俊当时突然拦住他问。

“你又要讲冷笑话了。”尤长靖习以为常,歪着头听他讲。

“不是冷笑话。”林彦俊低下头摇了摇。

“那你说。”

“因为……我和哥交往了,透明的梦就要变成五彩的了。”

原本都是没有颜色的,哥是那片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一不留神悄悄地滴进去,从此铺天盖地一发不可收拾,批批满满都是彩色的光,只有现实中还不行,梦里也得是,八万六千四百秒中没有一秒是可以重新回去忍受透明的。

尤长靖没问他为什么透明的梦要变成五彩,只去抓他的手。

 

决赛的舞台,也是五彩的。

多绚丽,多耀眼,是他们当初梦想的颜色照进现实,是站在高高的舞台上看怀着热爱的人们尖叫他们的名字,那是当初最想要的,还有一起出道,绝不要分开。

“哥哥,”林彦俊远远地看着,突然走来扳过尤长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我还爱你。”
尤长靖吓了一跳,猛地甩开他的手,愣愣地对视几眼,不回应,只朝着别的方向走。
“哥,这次算你耍赖!”林彦俊冲尤长靖喊。
周围的人都在欢欢笑笑,台下尖叫声震破空气纷扰争吵,除了尤长靖之外谁也没听到这句话。
那些纸花彩带闪着光,密密麻麻地坠下淹没一切,他们像在那场大雪里在白色瀑布夹缝中露出人影一样,只勉勉强强可让人发现。
再多一点吧,全部掩盖,全部冲走,全部变成奔流洪水中细小的沙砾,汹涌被席卷残忍被隐藏。
他看不得林彦俊,听不得林彦俊喊他哥哥,所以匆匆地往后瞥了一眼,都来不及仔细看那双眼睛,一片彩带刚好浮过他的视线,落荒而逃。

哥哥,这次是你耍赖。


评论(69)
热度(1413)
  1. 一口一个花生酥猫头白鹰 转载了此文字
    老天野啊重看mtby老师这篇我心尖都麻了

© 猫头白鹰 | Powered by LOFTER